以下是艾森塔斯特的一些照片精选——大多数作品可以在最新发布的平装本《摄影师的伟大生活》中找到,还附注了贝克尔·伯罗斯的评论。
抗战胜利日(纽约泰晤士广场) 1945
这张照片注定成就了艾尔西让后人铭记于心,但更重要的在于他拍摄下1945年抗战胜利日泰晤士广场上一位水手吻一位护士的景象。这张照片并没有像很多人猜想的那样登上《生活杂志》的封面;那个时候没有扮鬼脸也没有任何海报宣传。这张照片整幅页面优美,抓到了所有目睹战争结束的兴致勃勃的集会人群中的一景。几十年以后,受到可能是照片中水手和护士原型的人的首肯和鼓舞,或许是他们心中的一些怀旧之情,让这幅照片成为了一个图标,成为了邮票——“吻”。
期望是艾尔西的口号。在他按下他的莱卡相机快门让那些水手和护士永垂不朽前,他看到军人们穿过广场和每一个快乐的年轻女人接吻。艾尔西跑到前头预测他将会获得的镜头,测绘水手的路线,给护士定位。
木偶剧(巴黎杜伊勒里宫)1963
这是巴黎的一场木偶剧,他期望看到龙的杀戮行为,而且抓到了小观众们又惊又喜的表情。
美国乔治·巴兰钦芭蕾学校(纽约)1936
艾尔西喜欢音乐和芭蕾——特别是芭蕾的优雅和造型。他对如此漂亮的腿没有免疫力。从这张照片里,我们就能看到芭蕾舞女是如何站的——左边两个的站法正是右边那个腿型的对调。这些引起艾尔西极大的兴趣。
宾夕法尼亚火车站(纽约)1943
当艾尔西小心翼翼地为那些在宾夕法尼亚火车道别前往战场的军人拍摄时,他反而把镜头转向了火车站本身。
罗斯福医院的护士们(纽约)1938
编辑们经常分配或者引导摄影师们用照片展示一个故事。艾尔西觉得给罗斯福医院设定一个故事场景照相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这个经常会让他照完之后又不停的摇头说:“我不想看到一丁点的血。”
玛丽莲·梦露 1953
艾尔西和一个记者一直在等一个电话。直到“过来,孩子们”那性感的声音响起,艾尔西拿起仅有的一些摄影设备和几卷胶卷但信心满满的去给梦露照相。那些黑白色帧都达不到艾尔西的标准,但是他却把它们转换为漂亮的照片。
索菲亚·罗兰 1961
可以说艾尔西最喜欢拍摄索菲亚·罗兰甚至甚于海明威。他拍摄各种场合里的索菲亚·罗兰,可能最让人难忘的就是她拍《生活杂志》封面时穿着黑色便衣的那一张。那期杂志有大量的退订,但是有很多杰出的摄影师收藏了那期杂志。
斯卡拉歌剧院(米兰) 1932
可能只有一种情况才能让米兰民众都聚集在一起。那就是林姆斯基·高沙可夫的盛大的电影首映式——基特兹。一个看不见城市的传奇。然而斯卡拉大剧院就是其中能拍摄到美女的场所之一。艾尔西能抓到美女的身影,但是他又抱怨说这些照片没有近景。上图即为以一位美丽少妇为近景的照片,这是艾尔西最喜欢的照片中的一张。
大饭店(瑞士圣莫里茨) 1932
在大饭店里,当 沃尔特·雷内·布莱奇特边滑冰边举着有鸡尾酒的托盘给给宾客时,椅子对他来说可能是有一个障碍。但是对于艾尔西来说,这恰恰是一个绝佳的取景点。先对焦于椅子,再在雷内滑过的时候瞬间按下快门。(原文:纽约客 / 翻译:张小疯)
1995年,阿尔佛莱德·艾森塔斯特死的时候已经96岁高龄了,他的职业生涯跨越了整个摄影新闻工作的历史,而且他给《生活杂志》工作时的作品 在业内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影响。最近,我们采访《生活杂志》的摄影师,同时也是艾森塔斯特职业生涯后期所工作的《生活杂志》的主编芭芭拉·贝克尔·伯罗斯。
贝克尔·伯罗斯写道:“我是在1996年末进入《生活杂志》时认识艾尔西的,当时他的作品《见证时光》在纽约公开展出,而且他已为杂志投身杂志 行业三十年了。他还要再继续投身三十年。那些年我只是个配角(尽管他在我祖母家——马撒葡萄园岛避暑时,我有个很好的机会让他给我照一组相)。最后,我成 了他的主编,他会假装顺从的给我鞠个躬,但事实上,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基本不需要任何别人的指导。我给他的很多展出当助理,因此,我们经常一起出差旅行 ——那是一段美妙的记忆,他总是对他身边的东西抱有无穷的兴趣,总是咯咯地傻笑等类似这些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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