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名咖啡,你知多少?”一文中,我们介绍过一种咖啡,叫做“拿铁咖啡(Latte)”,它是一种在浓缩咖啡中加入高浓度的热牛奶与泡沫鲜奶的咖啡,保留了淡淡的咖啡香气与甘味,并散发着浓郁迷人的鲜奶香,入口滑润而顺畅,是许多女生的最爱!看,下面这些富有艺术气质的咖啡,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拿铁”吧?
在“知名咖啡,你知多少?”一文中,我们介绍过一种咖啡,叫做“拿铁咖啡(Latte)”,它是一种在浓缩咖啡中加入高浓度的热牛奶与泡沫鲜奶的咖啡,保留了淡淡的咖啡香气与甘味,并散发着浓郁迷人的鲜奶香,入口滑润而顺畅,是许多女生的最爱!看,下面这些富有艺术气质的咖啡,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拿铁”吧?
父亲是一个裁缝,曾经的。现在的“成衣铺”不多了,还在坚持的也只是给人家买的衣服修下裤脚之类的,现成的衣服,价格便宜,样式又多,年轻人又多钟爱品牌,已经很少有人再自己去做衣服了。或许有一天裁缝也和铁匠一样,淡出历史,走出人们的视线。
那时家里地少,为了补贴家用,每年入冬农闲的时候,就到了父亲收活做衣服的时候了。而四里八乡的乡亲们就来拜托父亲。农村往往都是年前把一年的收成卖掉,手里才会有闲钱,也正是因为生活条件不是很好,所以才更加重视过年。现在的日子好了,年味自然就淡了。那时候,过年嘛,当然要有过年的样子,好吃好喝,制备新衣是必不可少的。年前,也就成了父亲最忙碌的时节。经常是刚进腊月,就不收活了,还要连夜赶工,才能保证在年跟前儿把活做完,不耽误人家过年穿新衣。我家那时候每每都是最后一个打扫卫生,一直要拖到腊月二十八九,一是母亲很爱干净,家里基本上没什么需要打扫的,二来活计太多,他们两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
父亲的手艺是大家公认的,周围几个村子的人都冲着父亲的仔细不惜跑远路来做。每当开始收活的时候,经常会有一屋子的人在一边家长里短地闲唠,一边等父亲给他们量尺寸。更有熟客干脆托人带来料子,按以前的尺寸直接做或是先排个号,等有时间再亲自过来量。此时手执皮尺的父亲俨然是众人眼中的人物,也许,这是他内心最自豪的时刻吧。
父亲的工作台是一张半人高漆成绛红色的长方桌子,桌子中间是一个大抽屉,装着他的皮尺、剪刀之类的杂物;抽屉两边各有一个柜子,能装很多的布料、衬里。十几年过去,每次靠近那桌子还是能感觉到一种特殊的气味。那是一种裁缝匠家里才有的,混合了无数种布料香的味道。味道经久不散,也许那桌子的木料早已被浸透,永不会改变了吧。我记得家里还有一个长椅,木条钉的,用油漆涂成蓝色,很长,经常坐满了来做衣服的人,没人的时候我就在椅子上爬上爬下地折腾,童年的记忆仍然那么深刻。
那个时候的生活条件并不好,父亲喜爱的只有那个有些破旧的小收音机。他经常一边忙活一边听着广播,为单调的工作找些乐趣。还记得那时候,流行周华健的《花心》,还有田震的歌。据说,当年还有一个大录音机,就是很大很古老播放卡带的那种,不过我不记得了。父亲喜欢听的歌就会一直放一直放。有次放二人转梁祝的带子,父亲特别喜欢听的,一连放了好多天,最后邻居过来跟父亲说,能不能换一个,总听一个太腻了……父亲偶尔闲下来,也会逗逗我,教我“三轮车,跑得快,上面坐个老太太”之类的顺口溜。父亲肚子里还是有些东西的,他很幽默,能逗得我捧腹,母亲也忍俊不禁,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也许都是听广播得来的?我不知道,也从没有问过父亲。
夜里做活,是必要点那一百瓦的大灯泡的(东北把白炽灯叫做灯泡)。现在的我也是对灯泡比较亲近。灯泡散出来的光是柔和的,即使再亮,也是暖暖的明黄;不像日光灯的光线,惨白惨白,白得发青,映得人脸鬼魅一般。记忆中的大灯泡的光是最能让我安心的。我习惯抬头看吊在头顶的灯,眼睛慢慢会变花,闭上眼,仿佛能透视一般,眼里仍然残留灯丝“W”形的痕迹。这是我童年百玩不厌的游戏。
灯光明亮,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空气被强光灼烧后的气味,很奇怪的气味,多年之后的今天我仍然记忆犹新。灯光将父亲不高的身影投在墙上,父亲便高大起来。他的缝纫机“嗒嗒”地响,他的剪刀“嗤嗤”地划过布料,他的熨斗溅上了水“吱吱”地叫……多少个夜晚,我就是看着墙上的影子,听着这样的声响,入眠或醒来。
看着父亲将手中的布料裁剪成一件件新衣,感觉很新奇。父亲连夜的劳作变成了我的饼干水果、课外书,也变成了饭桌上的鱼肉。也许那时候也曾想过做个让人佩服的裁缝匠吧,呵,小孩子应当有那种梦的。只是如今的我早已忘记了,现在我还有梦么,即使有,也会是很功利的吧。
父亲的手艺已有十多年没有再拾起,自从搬家以后就再也没有做过衣服。机器在角落旧了,桌子也换了用途,父亲也老了。那些日子已经成为过去,只有去记忆里找,去梦里寻了。
坟泊在风里。她终于还是离了我的世界而去了。不管她的病情有多严重,我脑子里全然没有她痛苦挣扎的样子,记住的,只她的音容笑貌。我便认为她是全身而退的——在生活的大转轮中,她无疾而终。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却还有坚强的眼神。那一瓶氧气像一段压缩了的生命,源源不断地消耗着。我感到了死亡的恐惧,但这来自我,而不是她。
我佩服她面对死亡的坦然,真的:装老的衣服是她吩咐女儿按她的意思定做的,坟地亦是她自己选的,而且表示很满意。当我站在这片坟地上,我看到,真的很好,宽广但不凄凉,风也很有骨气,有性格。
出殡那天,泥泞的陡坡面前,灵车竟畅通无阻。她的灵魂亦如她一样,坦然的,一直向前。我深深地叩拜。
不久前我还曾握过的手,如今已埋入地下,与我隔了厚厚的一层,我不懂得死亡的真正含义,我不知道她是离我更近了还是更远了。
曲终人散,是必然的规律。
从此,在那儿,便没了她女儿停泊的港湾。一起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一抹悲伤的回忆。当她的女儿在她的坟前跪拜,哭诉对她的思念时,我听得掉泪。我知道,她的女儿从她闭上眼睛决定要走的那一刻起,便开始一个人孤单。
亲情,是一种血脉,更是一种延续。
所以我明白,我已经从她女儿手中接过了一种责任,无形的完成了一种交接。从此以后,我要好好待她的女儿,因为我亦是她女儿的女儿。
也许来生的某年某月,我还会遇到她,纵使是相见不相识……
ps:好几年以前的事情了,大概是高一高二的时候写的,东西毕竟不成熟。之所以今天拿出来,说是为了怀念外婆,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表达对母亲的爱。天气这么热,每次看见她下班回来累的不行,我就很心疼。
今年元旦的时候,宿舍里一个朋友,父亲出意外死了,我突然就很恐惧,意识到我们的父母不只会因为生老病死离开我们,有时候还有很多意外,我要对他们更好。
U条们不要怪我用这么悲的文章影响你们的心情。我很好,妈妈也很好,爸爸也很好,妹妹也很好,我们很幸福。所以其实这篇文章有幸福的结局。
29、收割小麦的季节是一年中最热也是最忙碌的。天刚朦朦亮,老爹、老娘、哥哥就扛着镰刀锄头去田里割麦子,姐姐匆匆忙忙做饭,然后带着我和干粮也去了田里,往往天黑才能筋疲力尽地回家。那个时候农村还没有实行机械化,割麦、打麦子都是靠人力。从麦田里金灿灿的麦穗到餐桌上白花花的米饭的过程(编者:呃,麦子好像是用来做馒头的吧),那种艰辛我始终难忘。